吾家仲子差不俗,斗如一室罗花木。当门嵂屼对南山,白日云阴溅飞瀑。
穿云入洞几逶迤,疏脉通泉贮作池。我有旧题浣句字,移来恰好稳置之。
此池不深亦不浅,其中可畜数鱼儿。漱流洗耳古人事,取名浣句夫何为。
浣之又浣无不可,其句伊何文与诗。一字经营堪呕血,片言悟心差解颐。
匡床木榻堆湘帙,倦即高眠醒即披。我来扼腕论今古,偲偲切切复怡怡。
此道由来有宗统,譬如大海汇流澌。狂澜一柱任颠倒,东西南北纷如驰。
何当一挽天河水,洗涤日月净昏霾。雕虫呫哔竖儒事,千秋之业宁在兹。
高歌一曲卧池上,梦入池塘春草时。
题舍弟浣句池。明代。李之世。 吾家仲子差不俗,斗如一室罗花木。当门嵂屼对南山,白日云阴溅飞瀑。穿云入洞几逶迤,疏脉通泉贮作池。我有旧题浣句字,移来恰好稳置之。此池不深亦不浅,其中可畜数鱼儿。漱流洗耳古人事,取名浣句夫何为。浣之又浣无不可,其句伊何文与诗。一字经营堪呕血,片言悟心差解颐。匡床木榻堆湘帙,倦即高眠醒即披。我来扼腕论今古,偲偲切切复怡怡。此道由来有宗统,譬如大海汇流澌。狂澜一柱任颠倒,东西南北纷如驰。何当一挽天河水,洗涤日月净昏霾。雕虫呫哔竖儒事,千秋之业宁在兹。高歌一曲卧池上,梦入池塘春草时。
李之世,字长度,号鹤汀。新会东亭人。以麟子。明神宗万历三十四年(一六〇六)举人。晚年始就琼山教谕,迁池州府推官。未几移疾罢归。著作极多,有《圭山副藏》、《剩山水房漫稿》、及《北游》、《南归》、《雪航》、《家园》、《泡庵》、《朱崖》、《息庵》、《水竹洞》、《不住庵》诸集。 ...
李之世。 李之世,字长度,号鹤汀。新会东亭人。以麟子。明神宗万历三十四年(一六〇六)举人。晚年始就琼山教谕,迁池州府推官。未几移疾罢归。著作极多,有《圭山副藏》、《剩山水房漫稿》、及《北游》、《南归》、《雪航》、《家园》、《泡庵》、《朱崖》、《息庵》、《水竹洞》、《不住庵》诸集。
秋日杂兴。宋代。敖陶孙。 阵云起西北,中原暗黄尘。岂无匡时算,无路不得陈。书生亦过计,夜夜占天文。匣剑似识时,中宵哑然鸣。我亦发悲歌,沾衣涕从横。
鱼皮。清代。毛士钊。 斑文浮点点,一片认鱼皮。冒鼓声鞺鞳,藏弓服陆离。蒸成鳞已脱,剔去骨无遗。至味都包裹,真堪佐酒卮。
甲戌民风近体寄叶给事八首 其一。唐代。龚诩。 疫疠饥荒相继作,乡民千万死无辜。浮尸暴骨处处有,束薪斗粟家家无。只缘后政异前政,致得今吴非昔吴。寄语长民当自责,莫将天数厚相诬。
江南意。明代。高启。 妾本南国姝,父母爱如珠。貌岂惭明镜,身才称短襦。学成采莲唱,晓出横塘上。舟小复身轻,随风两摇荡。归时曲岸傍,恰见贵游郎。辍歌欲转棹,花浅不堪藏。将嗔却成哂,相问那能隐。虽怜郎意深,终嫌妾家近。回首各盈盈,南湖月又生。烟波三十里,都是断肠情。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