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居士有逸想,声名如山,才华万丈。星芒月角恣幽赏,到处卿云随迭宕。
观山画水悟流波,胜因惯用无生奖。手撚玉麈探禅窟,金山老宿毫光密。
半偈难消玛瑙杯,一言易变琉璃质。补天五色鍊之馀,女娲失手苍龙得。
珊瑚树底浸逾红,老蚌腹中光篆刻。丝文腻理天孙织,波声消歇太湖黑。
五千年后出人间,光印森罗皆辟易。居士得之献老禅,金盘擎出烛人天。
珠池玉岭工力拙,八珍安可笑金仙。已矣哉,旧事风流祇自传,亲眼不见亦徒然。
丈夫志气超千古,华嵩岱霍如浮烟。黄河水源跨万里,一笑直倒昆崙巅。
不欲干情岳,岂肯滞心田。何况眇小如丘壑,厌立云头看星落。
襄阳伏地未必痴,放诞安知无所托。但令此志慕山林,一寸轻埃足寥廓。
君不见当年金谷围虚空,千株玉树金芙蓉。凤啼深碧梧桐老,莺啭初红二月中。
月色无光九华燄,冰喉翠管五云乱。黄金有炭不铸人,东门无路遭轻贱。
黎子志趣自非常,卓识曾经几回鍊。入怀雀见霜钩白,观空意笑夷门浅。
贻我云根溢一船,胸中洒落如飞箭。洪濛自此夜钟深,又移往事到如今。
黎子以英州山见贻作供石歌。明代。释今无。 峨嵋居士有逸想,声名如山,才华万丈。星芒月角恣幽赏,到处卿云随迭宕。观山画水悟流波,胜因惯用无生奖。手撚玉麈探禅窟,金山老宿毫光密。半偈难消玛瑙杯,一言易变琉璃质。补天五色鍊之馀,女娲失手苍龙得。珊瑚树底浸逾红,老蚌腹中光篆刻。丝文腻理天孙织,波声消歇太湖黑。五千年后出人间,光印森罗皆辟易。居士得之献老禅,金盘擎出烛人天。珠池玉岭工力拙,八珍安可笑金仙。已矣哉,旧事风流祇自传,亲眼不见亦徒然。丈夫志气超千古,华嵩岱霍如浮烟。黄河水源跨万里,一笑直倒昆崙巅。不欲干情岳,岂肯滞心田。何况眇小如丘壑,厌立云头看星落。襄阳伏地未必痴,放诞安知无所托。但令此志慕山林,一寸轻埃足寥廓。君不见当年金谷围虚空,千株玉树金芙蓉。凤啼深碧梧桐老,莺啭初红二月中。月色无光九华燄,冰喉翠管五云乱。黄金有炭不铸人,东门无路遭轻贱。黎子志趣自非常,卓识曾经几回鍊。入怀雀见霜钩白,观空意笑夷门浅。贻我云根溢一船,胸中洒落如飞箭。洪濛自此夜钟深,又移往事到如今。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渔家傲 一首李公求。金朝。王哲。 圣老子元姓李。今正是遗风起。向他方求出离。明位。从坎暗清凉地。便施仁兼富义。还略叙闲中意。内无心真活计。分美。都水火须交济。
八咏诗 其四 霜来悲落桐。南北朝。沈约。 悲落桐。落桐早霜露。燕至叶未抽。鸿来枝已素。本出龙门山。长枝仰刺天。上峰百丈绝。下趾万寻悬。幽根已盘结。孤枝复危绝。初不照光景。终年负霜雪。自顾无羽仪。不愿生曲池。芬芳本自乏。华实无可施。匠者特留眄。王孙少见之。分取孤生蘖。徙置北堂陲。宿茎抽晚干。新叶生故枝。故枝虽辽远。新叶颇离离。春风一朝至。荣华并如斯。自惟良菲薄。君恩徒照灼。顾已非嘉树。空用凭阿阁。愿作清庙琴。为舞双玄鹤。薜荔可为裳。文杏堪作梁。勿言草木贱。徒照君末光。末光不徒照。为君含噭咷。阳柯绿水弦。阴枝苦寒调。厚德非可任。敢不虚其心。若逢阳春至。吐绿照清浔。
题谢孝子。清代。赵良栻。 娱亲仍著老莱衣,慈竹平安愿已违。北斗香焚虔午夜,西山景迫恋春晖。诚通神鬼幽兰洁,梦入池塘寸草腓。十有八年如一日,抱铛孺慕等依依。
秋夜。宋代。方一夔。 露白初濡木,星虚渐集房。蛾飞争堕水,鱼退急投梁。捣练堤防冷,收禾准备荒。只愁枣红地,万马逐残羌。
鼓山八咏。。卓肇昌。 海门清泬寥,轻棹欲杭之。月映鳌头落,流分燕尾支。回帆挝听鼓,潜壑客探骊。宵静波心迥,舟摇嶂势驰。村光遥望渺,归思度湾迟。唱罢金鸡晓,伊人水一涯。